挥经验的少将级指挥官,是应该能猜到中国人会放下阻击部队的,他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或许只有那名被自己旅团长躬身致意的日本陆军中佐参谋长,在战后领会到了那一弯腰的真正涵义。
牛岛满根本不是犯了低级错误,他是早就想到中国人会有阻击部队,但他已经别无他法,如果第36步兵旅团步兵们依旧选择携带各种火炮行军,或许可以以极小代价击溃阻击之敌,但重炮旅团那边,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为了官职,他必须得做出全力救援第6重炮旅团的姿态,哪怕第36步兵旅团因此而损失惨重。
一旦能冲破阻击,他就还有机会弥补自己所犯的错误。
当然了,若是第36旅团损失惨重依然没能救下第6重炮旅团,惨重战损和他已经没多大关系了。
而对面的中国指挥官显然也早就料到牛岛满会如此选择,所以,他选择阻击的力量为一千余步兵,那已经是他所能从攻击序列中所能预留出的最强力量了。
这就是战场上相互的谋算和残酷。
士兵的生命在这盘早已落下必杀之子的棋盘上,只能是最便宜的消耗品,包括他这个亲自担任36步兵旅团前军的最高指挥官在内。
想通这一切的日本陆军中佐一身冷汗,无比庆幸自己在那场残酷的阻击战中活下来。
那真的是一场无比残酷的战斗,比松江城下过之而无不及。
但打响第一枪的战斗,自然还是在第6重炮旅团所在地的战场。
解决完日军巡逻队,伴随着轻轻的秋虫虫鸣,超过80名步兵从远方弯着腰一路小跑和唐刀等人汇合。
经过连绵的战斗,四行营再度减员十六人,牺牲五人,轻重伤十一人,所有行动不便的伤员都被要求在后方待命,只有像顾西水这样不影响行动和开枪的三名伤员才被允许归队。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