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在死亡来临的时候陪伴战友,更敢于坦然接受死亡。
“不要!”澹台明月失声惊呼。
哪怕她也知道,无论如何,马儿是救不活了,能撑到现在,实在是它足够健硕。
地上的血,流的触目惊心。
“砰!”士兵开枪了。
他的枪法无比精准,只一枪,马儿硕大的头颅重重垂下,再次和它的战友依偎。
这一次,人和马,再也不会分离。
开枪的骑兵,就跪在一人一马的遗骸面前,仰天!
泪水,从吕三江被灰尘覆满的面庞上滚滚而落,从唇边,从耳际......
只是,依然无声。
“亲手杀死重伤垂死的战友,究竟是一种怎样撕心裂肺的感受?我没法知道,哪怕那名悲恸的骑兵就跪在那里,我也无能感同身受。
但我能知道,他的心极痛,不然的话,他的亲密战友在一旁嘶声哀鸣,不断舔舐他的脸庞,他也犹如泥塑!
他的头一直仰望天空,天空中战机轰鸣,机枪声裂破长空,但我知道,他只是不想让我们看见他的脸,虽然其上早已是大雨滂沱!”
马蹄声响,三十几名骑兵陆续赶到,和澹台明月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人上前,勒住缰绳,齐齐静立于马上。
直到跪倒的吕三江将牺牲的老兵抱起,有些踉跄的爬起身,抱着老兵的遗体,向树林中前行。
无人相助,无人相随,所有人,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目送他缓步前行。
跟着他身后的,只有他那匹马眼中满是哀伤再不嘶鸣的战马。
“敬礼!”骑兵们中发出一声断吼。
“唰!”
骑兵们抽出自己的马刀!
雪亮的马刀竖立在每个人胸前。
骑兵之礼!
“战!”骑兵中再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