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东面的歙州州兵联手,剿灭了一个流窜于两州交界处的山贼巢穴,缴获茶叶万余斤,大家都分润了不少好处。
前阵子,浮梁又有茶商通报匪情,大伙摩拳擦掌,正准备出动呢,结果一声令下,直接被调来驿道附近,维持秩序。
说白了,就是提前过来布控周边,别让不开眼的贼匪冲撞了圣驾,到时候颜面上不好看。
马蹄声愈发急促,一直到午后,才稍稍止歇。
刘三斤无聊地数了一整天,大概过去了三千人、六七千匹马。
这可真是大场面了!
如此豪奢的部队,南方真是难得一见。
而且这他妈的还不是骑兵,而是重甲步兵,人人挽得强弓,携带甲胄及好几样长短兵器,骑马纯粹就是赶路罢了。
遥想当年钟氏江西时代,骑兵都是宝贝疙瘩,马儿平时都舍不得骑的,还用精料喂养,吃得比人还好,就这样也只维持了三四千骑兵的规模,人手更是只有一匹马。
但今天一上午就过去了近七千匹马,看那油光水滑的神骏模样,着实让人羡慕。
这就是禁军埃
与他们一比,饶州州兵简直就是叫花子。刘三斤自忖,如果有人作乱,想要拉上他的话,趁早一刀捅死他——妈的,你想死,别连累兄弟们。
申时初刻,又是一大波骑兵涌来,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
“银鞍直的。”郑副将低声提醒道:“这个比飞龙军客气点,但更不好惹。”
刘三斤神情一凛,默默看着从驿道上一闪而过的骑士。
严格来说,这些人不是骑兵。全天下的武夫都知道,银鞍直是天子亲军,全军近万人,人手一套冷锻钢甲,全员精通骑战,也擅长步战,一人三匹马,曾在河南、河北战场屡破敌军。
最出名一次,应该是在定州城外,摧枯拉朽一般击溃义武军,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