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前怎么吵、怎么打都没关系,一旦出海,船上只能有一个“神”,那就是船长。
大江南北、长河内外,雪域高原、大漠丛林,一切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循序渐进。国力在不断增强,影响力在不断外延,就连他最关心的海上之事,在过来看了一眼后,也颇为满意。
幽光之中,邵树德让人打开了一个紧紧盖着的木桶。
所以,海上航行之时,船长对传染病异常重视。一旦有哪个水手被确认患病,哪怕他还活着,下场只有一个:被扔进大海。
该——启程了。
壮丽瑰伟的高黎贡山脚下,篝火还像往常一样壮观吗?
所以,船长要把谁扔进大海,他就真的死定了。
舱壁上挂着几个铁质烛台,粗大的蜡烛幽幽燃烧着,提供了微弱的光芒。
环境当然很差了,湿漉漉的,臭气熏天,甚至还有老鼠。
总之是一言难尽,利大于弊吧,至少给河北、河南提供了很多廉价的肉脯。
“此亦臣所愿,不敢邀赏。”马万鹏说道:“能参与此等盛事,臣死而无憾矣。”
邵树德明白,他的大夏帝国暂时还做不了这种美梦。
人心风气,肉眼可见地稳固着。
而在走之前,他最后一次去了船坊。
邵树德甩开了侍卫的搀扶,慢慢走在底舱内。
长春节(他的生日)之时,家家户户都要买此物。后来又扩展到冬至、正旦、元宵、春社,二十年下来,几乎成传统了。
多年实践下来,成果好坏参半。
这些建筑是高级船员、官员的住处,储藏室、厨房灯设施也位于此处。
浓云低垂不见峰脊的秦岭南北,有没有缺了门牙的老人,满脸笑容地看着堆得冒尖的谷仓?
大漠夕阳之下,是不是有那策马的少年郎,赶着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