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陛下动不动就要与人做买卖,互通有无?”种氏轻笑道:“如果海的尽头真有这么一个大国,两边交通往来,商贸盛行,这不是陛下最喜欢的事情么?”
“若只是寻常捕猎海兽,鲸海那边已经取之不尽了吧?”种氏说道:“光一个库页岛,妾就听闻,躺在海滩上玩耍的海兽不计其数。近年来,不光皇宫与公卿之家,就连寻常富户,都有求购象牙的。这些象牙中,有多少是云南、安南送来的象牙,又有多少是辽东的海象牙呢?捕了这么多年,海象一点不见减少,渤海商社赚得盆满钵满,可见海兽数量之多。陛下经常强调‘边界’二字,不会贪得无厌。但此时此刻,却想探寻海的尽头,陛下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走,先去喝酒1李二狗大手一挥,说道。
“你找人顶替我吧。”崔三说道:“圣人他只是要人出海,谁出海无所谓的。我只不过是个操帆的。登州、沧州操帆好手多得是,大把人想钱都快想疯了,他们愿意跟你走的。”
诸如此类的动物还很多。
“二郎说得是。”
当然,这只是第一次。唐德宗并不吃教训,他就像个渣男一样,对宰相们保证了一次又一次,但还是忍不住私下里索取进献。
在藩镇时代,邵树德也收过进献,当时没人敢提,但肯定是有非议的。后来他也不怎么收了,各路胡商的进献,他也下令统一并入关税,收入国库。
他避过宰相,偷偷向地方节度使索要财物。藩帅们也不想和天子撕破脸皮,捏着鼻子给了,最多的是魏博节度使进献的五十万缗钱。
李二狗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直接让崔三三人各拉走一车财宝,分道扬镳。
“勋散官就可以了,我要求不高。”
东北虎大不大?那当然很大了。
邵树德轻声笑了笑。
人,不服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