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她去年请的假期有点多,年后有新的计划要铺开,又要忙活一段时间,扫墓这种事情,其实她并没有那种根深蒂固的祭拜的心思,而且老宅的那两位,还没有对她好到哪怕他们往生了自己也要去年年尽孝的地步。
没人说谢琳琅什么,只不过他们近一点时间更自由一点而已,要真跟谢琳琅一样操持着那么多事情,估计也是没空回的。
谢国居没有说什么,只是又举杯走了一个。
晚上,谢家都洗漱回了自己屋了。
谢国居却呆呆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巧娟过去拍了他肩膀一下:“大过年的你想啥呢。”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啥。”
巧娟坐下来,看了看自己的男人,问道:“你不会在这样高兴的日子里,对琳琅有什么想法吧,她从小想法就跟别的孩子有所差异,你这个做爹的又不是不知道,当我说句大不道的话,也就是老宅那两口子早早走了,要不你以为咱们家其他几个孩子就乐意回去村里跟他们爷奶亲亲爱爱?想啥呢,想都别想,你自己就不知道?”
谢国居叹了一口气:“道理我都知道,就是有时候忽然觉着吧,人这一辈子,真是人死如灯灭,还是说死了之后还能看到这一切。”
巧娟都不想搭理他了:“他们两就算真的能听到我说话,那也是冲我来,自己也不想想,从我们结婚开始,几个孩子从小到大开始,谁受过他们的一点好?
琳琅那么聪慧的脑子,家里不好好供养也就罢了,直接抽了她的资源去给快三十岁的谢国业去上学、去倒贴别人工资才混到一个职位,那些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你就是爱想七想八的,
怎么,觉得家里孩子们都平平安安,老宅那边孤孤零零,你觉得不舒服了是吧,要不你去陪他们住住,回忆一下过去的日子?那你去呗,我又不拦着你。”
本来大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