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我一声呢?”
“咦?”
白信略显惊讶。
今日的赵姑娘怎么比那次见面时的行为做派变化这么大了?
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真的是自信上来了,人就变得精神了!
白信正欲解释,身上压抑的伤势突然开始恶化,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身躯微微一晃。
赵婉容见了,顿时变了颜色,慌忙把青玉盖碗递到白信口边,也不顾男女之防,边说话边把杯中饮品送入白信口中,道:“白公子快喝下这杯月醴香,这是我那位姐姐的珍藏,善能治愈伤势,恢复生机,对你的伤势效果极好。”
“……多谢赵姑娘美意,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白信怔了怔,道谢后,从善如流,将杯中的饮品一饮而尽。
这杯中饮品色泽透亮清奇,饮下后只觉得香清味美,香冽异常,入腹之后,精神不觉一振,竟是觉得伤势恶化的状态瞬间好了几分。
“果然非是凡品!不知这月醴香是什么饮品?”白信觉得这东西迥非常品,不免好奇追问起来。
赵婉容道:“我听姐姐说,此饮品乃是以月下甘露,配以草木之汁,加以月醴酿成,故名‘月醴香’。因其材料难得,制法精妙,此酒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珍品呢。”
白信听了,连忙道谢。
不过对于“月醴”二字,他却隐隐有几分熟悉,好似在哪本古籍上看到过。
饮下这杯酒中珍品之后,白信精神好了许多,索性不去多想谢红绫和那女子的去向,与赵婉容一番畅谈。这才知道了她的名字,此次到了京城,是投奔居住京城的姐姐的。
两人畅聊一番,谈性正浓之时,突然耳边呼呼作响,有疾劲风声吹拂而至。
“好妹子,没时间让你会情郎了,咱们走吧。”
娇俏的笑声中,一只手掌破空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