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
噗!
砰!
两道身影乍然分开。
柴义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身影掠起,回手两刀猛劈,刹那间,两道亮灿灿的刀气斩向后方。
“小子,我记住你了!”
他也不看结果如何,哼了一声,撂下一句狠话,人如弹丸不住跳起,瞬间飞跃离去。
白信虽是闭目,但却能清楚的掌握四周的任何细微的动静,闪身避开刀气,任其落在旁边,将河沿儿和水面斩出两道两丈有余的刀痕。
“唔……”
闷哼一声,白信嘴角溢出鲜血。
白信虽然击败了对方,仗着剑术刺伤了他,可对方的内功修为远比白信强得多,刀剑碰撞时的劲力交锋,让白信受了不轻的内伤,好在金刚伏魔神通未破,金刚伏魔劲还尽职的保护内腑,战力虽损,但还不至于重伤。
他暗暗运转子午罡内功心法,子午真气阴凉如水,在经脉之中流淌,缓缓沁润受创的经脉,同时,他尤有余力眼看四面,既观看两位宗师的交手,又提防四周有人浑水摸鱼。
此刻。
张三爸和单耳神僧已经拼出了真火。
不过,他们两人的互拼与一般的武林高手舍命相搏不通,而是宛如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你出一招、我还一招,一人一招,多出赖皮。
而且,单耳神僧的招式变得极为古怪。
甚至是简陋。
不堪入目。
他每一次接住张三爸的指力时,都势必像是无法抵受张三爸的指力,一跤跌进河里,提起真气跃起,又或摔或跤。
至如今,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宛如落汤鸡一般,再不如白信适才所见的那般,举手投足之间和谐自然,尽显宗师风度。
但奇怪的是,他尽管狼狈,但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接住张三爸的封神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