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好奇道:
“周兄,各位聚在这里作甚?”
手拿折扇的青年淡然一笑,道:“今日兄弟作了一首好词,庞兄和这几位好友非要设宴庆贺,周某盛情难却,便跟着来了。不想刚出来就在这里遇到了杨家几位朋友,庞兄就与他们稍稍攀谈几句。”
“什么稍稍攀谈几句,这姓庞的趁我杨叔叔负伤挑衅,还出言不逊辱骂杨家,呜呜……”
种彦崇人小,没发现场中的古怪气氛,听到这话不实,便忍不住叫出声来。距离最近的杨满堂吓了一跳,连忙把他的嘴捂住。
可话已经出口,捂上也是掩耳盗铃。
庞喆一群人和杨家这边数人,个个脸色一变,气氛突然间尴尬起来。
只有一直看戏吃瓜的白信、明霁雪和姓周的青年依旧从容淡然。
这青年把众人神色看在眼里,心里当下就有了几分了然,道:“既然各位没有大事,不如就此各自离去,外边嚷着用天字号包间的人不在少数,咱们犯不着耽误人家的生意不是。”
他说着冲旁边噤若寒蝉的店小二笑了笑,店小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姓周的青年笑道:“耿兄说的在理,我倒无妨,只是庞兄……”
“耿兄既然开口,小弟哪敢不从。”庞喆神色僵硬的笑了笑,故作大度的冲着众人抱了抱拳,悻悻的带着人离去。
姓周青年对姓耿青年微一拱手,转身离去。临走前,有意无意的看了白信一眼。
“耿某还有事,先告辞了。”
等众人走后,姓耿青年也不多做停留,立刻告辞,转身进了一处院子。
杨邦仪脸上露出尴尬之色,道谢的话生生硬是咽了下去,叹息一声,领着众人进了另一处院子。
这边庞喆等人一路往外走。
庞喆越想越不甘心。
他从小和杨邦仪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