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一阵兵器碰撞声响开,叮叮当当,很是凶猛强劲。
这下连白信都来了兴趣,也不吃饭了,和明霁雪、折克继走到窗前,往下望去。
街面上一片混乱。
行人和摊贩抱头鼠窜,几个卖小吃的摊子被慌忙逃窜的人群撞翻,热汤、碗碟、筷子掉的满地都是,还有几个被撞翻的人趴在地上,被人踩得头破血流,哭天喊地的。
但现在却没人理会他们,所有人都往街道另一头挤,像是身后有老虎似的。
砰的一声,两道身影从客栈不远处的一家小酒馆里冲出,在街道中间站住之后,立刻挥舞着各自手持的兵器,杀成一团。
这两人一个拿着雪亮的长刀,一个拿着锈迹斑驳的柴刀。
使柴刀的这人衣着寒酸,身上已经受了不少刀伤,血流如注,把衣衫染红,但仍死战不退,手里的柴刀不管不顾的往对手要害上招呼,整个人势若疯魔,口中怒吼连连。
而使长刀的那人,身法迅捷灵活,每每看似要被对方砍中要害,却又能及时避开对方的刀刃,然后反手一刀,在对方身上砍上一刀。
白信三人都看得出来,使柴刀的那人只是略懂功夫,单纯凭着一股血性在死斗,而使长刀的那人却是一个刀法好手,身手不凡。
可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制住对方,却猫戏老鼠般捉弄对方,一点一点的将其逼至绝境,心性之歹毒可见一斑。
“少将军。”
这时候,折克继的家将头领走过来。
“张大哥,弄清楚下边是怎么回事了么?”折克继问道。
“回少将军,是本地的纨绔弟子招惹的事端。”张头领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夫人等女眷,凑到折克继身边低声说了原委。
原来那使柴刀的汉子名叫张大胆,是那家小酒馆的男主人,他和妻子一起经营酒馆,两人只有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