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重。”
红竹儿打了个寒颤,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
折转过好几个廊芜,一座四面无任何树木草丛,孤零零的木屋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女官给跟在身后的护卫递了个眼神。
两名护卫上前打开房门。
一股阴煞的寒气立即朝着众人扑面而来,似要钻入骨髓,其中一位医师更是打了个喷嚏,忙服下一枚丹药才好转。
进入屋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大床。
床榻位于正中,四面全部有帷帐纱布遮盖,只隐隐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
“病人就在那里。”
女官目光深邃,蕴着令人看不透的寒芒,扭头刚才打喷嚏的医师说道。“韩神医,就劳烦您先来吧,查查病人到底是什么症状。”
“好。”
面相慈和的韩神医一怔,倒也没谦让,背着一个小医匣子朝着床榻走去。
毕竟能第一个医治好病人,在同行面前也是倍有面子。
走到床榻面前,寒气更重。
犹有冰块睡在床上。
韩神医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眼女官,见后者面无表情,便挥手掀开幔帐进入。
然而没过一会儿,忽然帐内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陈牧与另一位医师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刚才神采奕奕的韩神医惊恐的爬出账外。
他的半张脸血淋淋的,似乎是被野兽给啃咬了。
模样极是瘆人。
女官与周围的护卫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看来对这诡异的情形早就麻木了。
“救——”
‘救命’二字还没说完全,韩神医身子猛地又被拖了进去,地上被拖出两道血痕。
随即传来啃食以及惨叫的声音。
女官摇了摇头,低声骂了句“废物”。
另一位医师再也不复之前神情闲然的模样,面色发白,脸颊两侧的肥肉微微抽搐抖动。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