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拉着手到处撒狗粮的姐姐和姐夫,少女无奈叹了口气,干脆拿一根黄瓜回屋了。
眼不见心不烦,索性进行一个人的狂欢。
来到书房,陈牧打算再找点珍宝给朱雀使送过去。
说实话,今天朱雀堂给他的改观太大了,虽然那朱雀使贪是贪了点,但对待客人还是没得说。
以后可以拉近些关系,对办案也是有好处的。
正在琢磨该送什么好时,陈牧忽然看到了书架上的一个花瓶,随后皱起眉头。
“咦?这花瓶感觉跟今天早上送出去的有点像啊。”
陈牧挠了挠头,疑惑不解。
白纤羽忍着笑意随口胡诌道:“这花瓶本来就买了好几个,所以像。不过大多数瓷器都差不多,夫君又能分辨出多少。”
“好几个……啧啧啧,娘子真有钱啊”
陈牧感慨道。
……
次日,陈牧又来到了朱雀堂。
“黑菱大人,真的不好意思又来打扰您了。”
陈牧拿出花瓶,递给她,“这是我从天山那边花了五万两白银买来的天青釉葵花仙女瓷,劳烦您给朱雀使大人送过去,略表心意。”
黑菱望着眼前的花瓶,嘴巴微张,彻底傻眼了。
你们夫妻俩搁这套娃呢。
——
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径而行。
一位身形消瘦,全身伪装的神秘人脚踏着平整的泥土路面,进入一间旧房子。
房间内,同样坐着一个全身被灰袍伪装的人。
这人自然就是王婆。
“啪!”
神秘人拿出一块雕刻着鬼面云雾的令牌放在桌子上。
王婆也拿出相同的令牌。
两个令牌轻轻一碰,发出了清脆的回音。这声音颇为奇特,类似于钟响梵音,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