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严肃道。
“我懂!不过这黎副镇长下来,我们还是要盛情招待,我听村委主任说,这副镇长是从南山市空降的,专门帮咱们对抗鸡瘟,并且防止病鸡流入市场的,我们每个村都要积极配合工作,这副镇长刚上任两天就来我们村,表明对我们村很重视,可不能怠慢了,要是镇政府有政策补助,不要白不要。”黄云盛道。
“盛叔,就由你来招待吧,你们想得到政策补助,就不要提我的事情,我跟你说过的,有人会眼红,万一某些人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让我把技术公开,我是公开呢还是不公开呢。”黄羿道。
“你担心得有理,确实有过这种事,不过那时候还没搞经济改革,当时人人都想为人民服务呢,现在不一样了,一旦公开,可能就没咱村怎么事了,估计镇上就会出个怎么镇企业之类的,毕竟有钱人多,就算要公开,也是等我们村大赚一笔之后再说。”黄云盛道。
“对,那我先进山躲躲?”黄羿道。
“去吧去吧,我带黎副镇长去我们全村其他鸡棚看看。”黄云盛道。
“好,大家今天就休息吧,好好招待副镇长。”黄羿道,“嫂子,我们带灵儿去牛角岭玩吧,去水库钓鱼野炊。”
“好啊,那我回去准备一下。”方含梅道,自从黄大军死后,她很少离开家,更不用说带黄灵儿去玩了。
黄羿去鸡棚。
“老白,吩咐你一件事,今天下午,不要让任何人进鸡棚,我是说任何人,但你千万不要咬人,吓他们就行。”黄羿道。
老白点点头,神情有点萎靡。
“妈的,纵欲过度了吧,这滴灵水给你,给我悠着点,如果你办不好这件事,我就把你剥皮下锅。”
老白惊喜点头,流着哈喇子。
黄羿用蛇皮袋装了几只鸡,拿了一些调料各种野炊工具,驱蚊药水,一大块防水的彩条布还有一张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