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回到家跟父母说要去南山市,让他们去带几个村民去守着鸡棚。
然后带几只鸡回去给方含梅。
“嫂子,我去南山市几天,这几天得你自己杀鸡给灵儿熬汤了。”黄羿道。
“哦!”方含梅默默的把鸡关进鸡笼。
“嫂子,你有什么心事吗?”黄羿道。
他觉得,方含梅肯定是来大姨妈了,要不然情绪怎么那么不稳定呢?
“没什么!你去吧,不用管我,谢谢你送来的鸡,我会付钱给你的。”方含梅道。
“嫂子,你怎么跟我那么客气?怎么还说到给钱了?”黄羿道。
“当然得给钱,亲兄弟明算账,何况你和大军还不是亲兄弟,我也不是你亲嫂子。”方含梅道。
不是亲兄弟、也不是你亲嫂子这两句话方含梅加重了口音。
黄羿听到这话很不舒服。
难道黄大军死一年了,方含梅还没忘了他?怪不得以前我跟她隐晦的表白,她都不答应。
“嫂子,人死不能复生,都一年了,该忘的也得忘了,你得打开你的心窗,迎接新的生活,你还年轻,我先走了。”黄羿骑上摩托车离开。
“你就那么急着去找紫姑娘吗?”方含梅气道,但黄羿已经一溜烟跑了,估计没听到,跺了跺脚,“谁活在过去了?我跟黄大军有夫妻之情,是因为有了灵儿,多了一份责任,但我跟他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唯有今年,你对我的照顾和发自内心的关心,我才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小叔你真是个木头,难道还要人家脱光衣服给你看了你才知道我的心思吗?”
她抱着黄灵儿走进卧室,从柜子里拿出那套黑色的丁字裤内衣,羞嗒嗒的穿起来,在镜子前欣赏,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羞红,感觉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的放在腹部之下。
“妈妈,你那里很痒吗?我帮你挠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