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哈哈大笑,“你真的是孟浮生的孙子,孟擒虎的侄子?”
这话说出来。我呆住了。
莫非他与我爷爷、或者小叔认识的。
我双手一拜,“你是我爷爷,还是我小叔的朋友吗?”
他说:“这,你就不用管。”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那您觉得,我的蛊虫,为什么奄奄一息?”
“邪灵伤了它,不是主要原因。而是你让人算计了!你经络受损,一种邪气藏得很深。一年之内,你必死无疑。你的虫子,不过是替你,承受了伤害。”他看着我,又是摇头,像是很失望。
我让人算计了。
这不是笑话吗?
我修行孟家秘术。也掌握了一些法门,还破了“两仪闭锁”“五灵闭锁”,谁能算计我。
我轻笑了一声。
“你不信,我没有办法。”他说,“等你死的那一刻。你就知道,你是多么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
空气忽然变得尴尬起来。
“你到底是谁?”我打破尴尬,“为什么说我,一年之内。必死无疑。”
话说到这里,语气有些急迫,也有些不客气。
“你需要静静想一想。等你想通了,再来跟我说话。”他走过来,一把将我拎起来。
我身体酥麻,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大叫几声。
长毛人置之不理。
走到洞口内部,开了一扇门,他蛮横地把我丢了进去,又将一本发黄的书,丢在我跟前。
“看完再跟我聊!”
我摔在地上,小洞面积不大。
我刚要叫喊,却看到整整齐齐地,站着一排人,共有十三只。
最左边的一个,吊着一根长辫子。他们闭着眼睛,肌肤枯黄起皱,有的黑黢黢的,总之是形态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