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是被人掳走的吧,掳走不会里外上锁啊……”
刘天良趴在窗户上看了看,赵官仁上前一脚踹开了屋门,一大片飞灰差点把他呛死,客厅的饭桌都长蘑菇了,一股子发霉的味道,两人捂着鼻子来到了左侧卧室。
“快看!有行李……”
刘天良急忙跑到了屋角,地上放着一只滚轮行李箱,还有个旅行包摆在桌子上,打开行李箱之后,里面全是女孩的衣服和日用品,而旅行包里有两双女式皮鞋,以及几本书和小零食。
“孙初雪!找到了……”
刘天良兴奋的打开一个小钱包,里面放了几千块钱和孙初雪的身份证,跟着他又抽出一张车票,说道:“这里有一张长途汽车票,前年七月十一日,从上沪到东江!”
“台历翻到了七月十七日,正好是阴历六月初二……”
赵官仁看着床头柜上的台历,说道:“这是警察找上门的那天,那两个恐怕是假警察,应该在外面把孙初雪给绑了,如果绑匪不是内讧了,估计赵老师也一块被带走了,最后在卫校被杀!”
“上楼看看,两个人好像是分开住了……”
刘天良放下东西往楼上走去,踢开一间布满灰尘的房间,地上果然还有一只上锁的行李箱。
“咚~”
刘天良强行将箱子给掰开了,里面全是男人的东西,赵老师的身份证也没拿走,不过还有两张过塑的照片,正是孙初雪和赵老师在景点的合影,而老照片还自带合影时间。
“嗯?93年4月,这两人早就认识了,不是在途中偶遇啊……”
刘天良惊疑的蹲了下去,将箱子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居然翻出了厚厚一大叠书信,寄件人全都是孙初雪,两人立即挑出时间最近的几封信,抽出信纸仔细查看。
“我去!赵老师是个有妇之夫,从笔友发展成了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