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相看外,其余一切如常,慈竹上人等要离去,便离去,他与伍平湖既然留下来,就视其所长,妥为安排。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魏殿主大概是这么打算的吧,至于金茎露,想必另有一番际遇,非他所能及。胡山翁谢过殿主,缓缓退下,心中感慨万千,云浆殿羽翼已丰,若不曾伤得根本,兴许他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而不是沦为管家执事之类的角色。
造化弄人,如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