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不断,并又刘和、鲜於辅、阎柔诸辈今虽从了我的檄令,可料彼等定然不甘,那么我若於此际,对公孙瓒展开总攻的话,万一攻势不顺,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曹操问道:“本初,什么变故?”
袁绍说道:“荀贞他现下在平原郡、东郡都驻扎了精兵,荀成、乐进也分别领兵进至到了济南、济阴两郡,我所忧者,如果荀成、乐进一攻我渤海,一胁我邺县,……再又刘和诸辈乱其内,张飞燕出中山而袭淳於琼所督之我军主力后,这场仗只怕就会出现变数啊!”
表面的形势的确如袁绍所说。
一个公孙瓒所筑的易京坚固非常,不易攻下;一个刘和等人口服心不服,随时可能叛变;一个张飞燕极有可能会驰援公孙瓒;再有就是荀成、乐进皆不可轻视。
打易京的这场仗,如果打的顺利,自然一切不必多说;可一旦陷入苦战,则也许就会如袁绍所虑,出现袁绍等不愿意看到的变局。
却是没有料到,主力兵马络绎都已到了、或即将到易县外围,各种军资也都已经大体地运到了淳於琼军中,对公孙瓒的总攻至此已然是做好了充足准备,但袁绍居然又产生了疑虑!
曹操简直无言以对。
奈何袁绍乃是“主君”,曹操也只好按住性子,摸了摸胡子,笑道:“本初!你所虑的这些,在我看来,皆不足虑!”
“哦?为何啊?”
曹操说道:“先说乐进、荀成部,贞之主力尽在南阳,青州、兖州之兵,无非虚张声势罢了!况则,你不是往冀东各郡都已增派援兵了么?乐进、荀成若果敢西犯冀州,料他们终亦无所成耳。”
“孟德,不可轻敌啊。乐进、荀成皆是荀贞帐下名将,俱善战之士也。”
曹操不以为然,摆了摆手,笑道:“本初,我与贞之曾鏖战於兖,因我对他帐下诸将的能力都还是较为清楚的。乐进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