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笑,只剩下弘裕,高坐上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皇叔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自家人,寡人怎么会介意?来人,赐座。”
宫人在福王的座位侧后方,加了一个小桌案,牧欢总算不用站在大殿正中被人注目了,
他一脸窘迫的坐到位置上,未央微微欠身,解下了他身上的斗篷,塞到了身后,立刻就有人接了去。
牧欢坐下之后,福王连一个眼神都没看他,反而闭上了双眼,似乎在休息。
坐下后的牧欢,躲在了福王身后,低着头仿佛不好意思一般,
心里却在把之前走过的路,看到的人都加深了一遍记忆。
这皇宫的守卫自不必说,很是森严,但有一个破绽,那就是福王对宫内侍卫的控制,
虽不能说全部,但一定有一部分是福王的人。
游太后不足为惧,这个年轻的国主,虽只是第一面,但牧欢也看得出,这人是个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