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接下来施展“九阳神针”破解蛊毒。
但杨晓南误以为叶箫此时表现出来的认真是装出来的假正经,越发对自己的身材有信心,促狭一笑,扬眉吐气地说:
“漂亮吧?”
“漂亮?”
叶箫冷笑:
“这玩意就像五彩斑斓的毒蛇或者花花绿绿的野蘑菇一样,越漂亮越恶毒!”
说着,已经胸有成竹的叶箫已经抬手运转真气将银针刺在红玫瑰纹身上,而且比手指头还长的银针几乎完全没入。
“啊……”
杨晓南见叶箫举起银针就刺,看着都疼,当即尖叫出声:
“叶箫,你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
话音未落,杨晓南反应过来非但不疼,反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声音戛然而止。
最让杨晓南看得目瞪口呆的是,随着叶箫的银针扎在她身上,她胸前那朵怒放的红玫瑰纹身竟然开始逐渐褪色。
“银针怎么能让纹身褪色呢?这是什么科学原理?”
杨晓南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渐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坍塌了。
不过她也知道蛊这种东西是不能用科学解释的,渐渐后怕得背脊森寒,紧张兮兮地说:
“叶……叶箫,我真的被种了蛊毒?可是……可是我的纹身是我家准嫂子做的……”
“难道你到现在还怀疑?自信点吧!”
叶箫一边施针一边哭笑不得地说:
“把里面的衣服也脱了吧,影响我发挥。”
“好……好的。”
杨晓南没有丝毫的迟疑,就仿佛魔怔了一般赶紧反手解开背心出的bra扣子。
此时,楼下的院门外,一男一女正急匆匆地闯进杨晓南家。
男的人高马大,西装笔挺,正是杨振雄的长子、杨晓南的哥哥杨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