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那片荒地是我爸在世时一锄头一锄头开垦出来的,我们这些当子女的肯定不会把他生前的心血卖掉。”
“这……”
见叶祸水态度坚决,元丽淑顿时陷入了两难。
毕竟她自上任以来一直没有做出成绩,如今就指着朱达昌的大型养鸡场落户龙井村,如此一来不但能给村民们增加收入,还能顺带解决几个就业问题。
叶箫猜到她的顾虑,说:
“丽淑书记不用苦恼,虽然我们家不愿意卖地,但你可以找其他家商量。
“反正村口那片荒地够宽敞够平坦,只要那个朱达昌有诚意,他的养鸡场肯定会落户咱们村。”
顿了顿,叶箫又忍不住好心提醒说:
“但恕我直言,他接受省电视台采访的几档致富栏目我都看过,所谓不会感染鸡瘟的‘良种鸡苗’根本就是糊弄外行的噱头,否则他那些养鸡场的鸡苗也不会突然爆发大规模的鸡瘟了。
“如果丽淑书记真让他的养鸡场落户咱们村,说不定非但不能提升政绩,反而还会让咱们龙井村乃至这斗篷山十里八村的家禽都被殃及。”
“这……”
元丽淑不禁吓了一跳。
但她转念一想,养殖业都有感染瘟疫的风险,朱达昌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这次肯定也不会有事。
因此并没有把叶箫的忠告放在心上。
而且她这次来叶箫家除了洽谈征地补偿之外,主要是想顺路让叶箫继续帮她灸疗癌变型肠易激综合征。
顿了顿又客客气气地说:
“叶箫,你现在忙吗?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你继续帮我针灸。”
注意到叶祸水和叶福星同时面露警惕之色,她忙又把自己患病后找叶箫诊治的大致经过解释了一遍。
似是害羞,又似是有别的顾忌,她特意绝口不提那天晚上脱衣服给叶箫点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