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敢靠近粪坑,你推我搡了好半天也没人愿意出头。
无奈之下方锐只得威胁叶箫:
“姓叶的,人是被你骗进粪坑的,你赶紧把人捞起来,不然老子揍你……”
叶箫呵呵一笑,满脸不屑地说:
“你揍一个试试?”
“找死!”
方锐一门心思想着巴结木南树,而且此时木南树的准堂妹夫张仁胜也在场,他当然不会客气,抡起拳头就扑向叶箫。
他从小就以打骂叶箫为乐,自然轻车熟路。
其他几个在场的虎牢村帮手见状,纷纷为他呐喊助威。
但都不等他扑到叶箫面前,叶箫已经弯腰捡起一块板砖狠狠拍在他的脑门上。
“嘭——”
伴着一声闷响,毫无招架之力的方锐当场倒地,额头流血,触目惊心。
一板砖拍倒方锐之后,叶箫当即又瞪向其他几个虎牢村的人,不温不火地说:
“不够打啊,你们一起上吧!”
“……”
众人显然没想到叶箫敢还手,而且出手狠辣,吓得纷纷后退。
抱头蜷缩在地的方锐明显接受不了被叶箫反打的事实,歇斯底里地咆哮:
“姓叶的,我奶奶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老子可是你的大表哥啊,你怎么可以打我?”
随手将染血的板砖扔在一旁,叶箫一脸不屑地反问:
“从小到大你有把我当成过表弟吗?”
“你……”
方锐顿时哑然,于是就冲着其他人咆哮:
“旺财,你们还愣着干嘛?一起上啊,有南树哥和胜哥撑腰,你们怕什么?”
木南树也跟着叫嚣:
“狗蛋,赶紧把姓叶的废掉,出了事自然有胜哥撑腰!”
张仁胜早就失去了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