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喊道:“老婆子,你去不去啊。”
三叔婆笑着看着像是老顽童似的老伴说:“我等等带小浩,你先去。”
“带两瓶我酿的土烧啊!”说话间,三叔公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小厨房,收拾了一个小布袋,便推搡着周奉天往周家去了。
三叔公年轻时候,最擅长的便是做流水席,婚宴,百日酒,都是信手拈来。
三叔公一进院子就眼前放光,问了问有多少人要吃饭,便麻利地捉了黄鳝,开始开膛破肚了。
原本要走的何桓看到三叔公当真来了,顿时眼睛都直了。
虽然他在镇上生活,但时至今日,还忘不了的菜肴,莫过于当年三叔公做的流水席了,可到现在还是没口福吃到。
他在那边磨蹭了好久,眼巴巴地望着周奉天家的院子。
周奉天看着好笑说:“怎么了,还没弄好吗?”
“快……快好了。”
说话间,三叔公取出随身到来的布包,从里头取了一小罐红色的酒糟,均匀洒在放置着五条黄鳝的面盆里。
这些黄鳝很凶猛,生性贪食,居然把酒糟一口口吃了下去。
周奉天也不再逗何桓了,他说:“要吃的话,把抽水泵送回去再过来,不差这两双筷子,记得把村长爷爷叫来。”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三叔公不满地说:“就差这两双筷子了,你小子尽给我添堵,装大方很快活是吧?”可何桓一听,跑得飞快,远远地飘来一句话。
“我这就去叫我爷爷来啊!”
三叔公把喂了酒糟的黄鳝放在一旁阴凉处,开始着手准备其他的菜肴。
周奉天家自家有种一些蔬果,他帮着还去邻居家摘了一些,还拿鱼换回来了两斤肉。
村子里民风淳朴,很少谈钱,更多的是以物易物。
他看到家里还有些红菇索性也都拿给了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