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危害,只是会时不时疼痛,痛不欲生。
而且,这种病难以治愈,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都没有很可靠的医治方法。
往往医生都会打个马虎眼,单身或是未生子的女青年,结婚以后都会得到改善。
只是,周奉天确实有治疗的办法,可好巧不巧的是,周奉天现在浑身上下,被那棵何首乌压榨的一滴都没有了!
他说:“能治,只是……不是今天。”
林蓉枝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她自从发育开始,就被这种疼痛所困扰至今,每个月反反复复的疼痛,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周奉天的话语,却还是给了他一丝希望!
正当这时,大门忽然被推开了,远远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赵娇奴说:“妈!我回来了,哎,怎么家里都不开灯啊!”
说着,一下子房间就亮堂了起来,林蓉枝像是被受惊了的兔子似的,一下子蹦跶了起来,推搡着周奉天往屋里去。
“你快去躲躲,别给娇奴看到了!”她尽力压低声音,周奉天鬼使神差地钻进了一间房间里,只听到嘭得一声,房间的门居然给关上了!
他环视周围,里头有一股淡淡少女幽香,放在桌上的课本上,还写着房间主人的大名。
“赵娇奴!”
周奉天暗暗叫苦,怎么就进了这妹子的房间,要是被发现了,那可真的黄泥巴落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只听到客厅外头,母女两人的说话声,渐次传来。
“娇奴,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同学家吃晚饭吗?”
“妈,都这个点了,饭都吃完了,刚才怎么不开灯啊,我去换个衣服……”
“哎?别进去啊!”林蓉枝忽然急着开口道。
“啊?”赵娇奴说:“怎么了?我房间还回不得吗?”
周奉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