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
上官玉堂被抱着放在里侧的雕花卧榻上后,就又化身了鸵鸟,抱着枕头埋住脸颊,不听不看不主动。
左凌泉把房门关好后,见莹莹姐也有学有样,开口道:
“前辈,你能不能趴在莹莹姐身上?”
??
上官玉堂回应极为干脆:“你再胡思乱想,本尊把你绑起来蒙住脑袋,单纯当炉鼎!”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也不是不行……”
“嗯?!”
“呵呵,开玩笑罢了,那就按照往日的法子来吧。”
上官玉堂吸了口气,身趴在枕头上,后背龙鳞长裙如水波般消退。
崔莹莹见左凌泉被玉堂拒绝,还挺心疼左凌泉,翻过身来,张开怀抱:
“来,姐姐抱抱你。”
左凌泉笑了下,俯身被莹莹姐抱住,双唇相接间,左手偷偷摸摸,放在了玉堂的肋下……
上官玉堂趴着看似没反应,但被磨蹭了几下,还是无可奈何地微微侧身,让左凌泉把手探了进去。
然后重新趴好,用沉甸甸的团儿,压住了躁动不安的贼手……
……
窗外幻化的湖光秋水,照亮了充满书卷气的宽大房间,墙壁上水影粼粼。
除开雕花软榻上的柔情蜜语和些许令人脸红的异响,房间里再无其他杂音。
挂在墙上的山水绘卷,和房间的陈设融为一体,白袍公子和珠圆玉润的美人,含情脉脉站在一起;有点凶的高挑姑娘,依旧眺望着远山。
坐在湖畔抚琴的梅近水,望着徒儿和白衣公子,带着一抹微笑,姿态文静舒雅。
画卷上的场景,和上官玉堂初来时所见的一模一样,虽然不会动,却也好似把这一场短暂而温馨的旅程,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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