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慌张,“严大人先让下官看看疏奏。”
兵部有战事再正常不过。
能斩杀总兵,证明不是一般的兵变,而且瓦剌人等在大同墙外,恐怕,是诱外寇为助。
“大人先等等,若这般去,或许要承担大罪。”
严恪松愣在原地。
陆完沉吟片刻,在他耳边轻言几句,“请大人去华盖殿,下官去禀报严大人。”
很快,严恪松到了华盖殿,太上皇弘治看完疏奏后,不由站起身来。
严恪松更加促狭不安,“李瑾为人苛刻,将士卒当做力役。
可士卒受京营操练,都是有血性的人。
臣此前身为兵部左侍郎,失察了……”
太上皇弘治叹了一口气,心里明白,此事与严恪松没有多大关系。
朝廷空兵部尚书太久,对大同之事竟没有察觉。
“严卿家先起来吧。”
刚才看疏奏的时候,萧敬已经去请内阁和六部。
等众人到大殿中,大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交头接耳的声音顿时没有了。
“瓦剌人入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