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书生见他脸色极不好,想必也是同病相连,便出言安慰:“谁让你没投了个好胎呢,别哭了,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生来的时候,有便是有,没有这辈子也难寻得,你哭也是无用。”
严成锦十分实诚:“这位兄台说得有道理,在下不才,在这榜单之上,细细想来,在下应该属于生来就有那一类。”
书生们一片愕然???
你中了还黑着个脸作什么!先前安慰严成锦的书生感到心口一阵绞痛,哇地一声哭出来。
回到府里,
中了会元这等事,要是老爹在,定要大摆宴席,邀请同年来吃酒,但他却打算小小庆贺一下,不大肆声张。
对着何能道:“吩咐庖厨,今日严府上下,一人一只烧鸡,再给一两银子赏钱。”
何能的心情,瞬间从少爷考了会元的激动,变为有点心痛。
今日可是砸了很多银子了啊!
“少爷,府上的跑步鸡,最长是八月零二天的,最短的是一月的,宰哪批?”
所谓八月零二天,就是这些鸡坚持每日跑步,跑了八个月零二天。
一个月跑步鸡,就是坚持跑了一个月的。
“当然是宰一个月的!”
严府上下,人人欢天喜地,一人分到了一只香喷喷的烧鸡,和二两银子。
最重要的是,少爷考上会元了啊!
王越在府上得知,严成锦考了会元,跑来祝贺,看门子包着一只烧鸡在啃,禁不住诱惑的他,拿十几个铜板换了个鸡腿。
吃得滋滋有味。
还真别说,王越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烤鸡。
“真是门庭冷落啊,贤侄高中会元,却无人来庆贺,哼!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过不打紧,老夫来给贤侄庆贺,你父在边陲,还没收到消息,老夫先替他庆贺了,这一双月落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