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嘿嘿笑道:“吃人就是畜生吗?若是有办法,谁一开始就喜欢吃人?害的人吃人的人,才是真的畜生不如!你不杀首恶,只诛元凶,有个屁用!以后流民四起,照样人吃人!老祖我还告诉你,人要是饿急眼了,比畜生都不不如!最起码畜生不会将自己的同类的尸体分门别类,煎炒烹炸,做出诸多花样,诸多口味!”
他对着张横冷笑道:“小子,历朝历代,那个不吃人!这朝廷也在吃人,江湖也在吃人,名门大派也在吃人,魔山仙山,几时不死人?你有几把刀,能杀死这么多吃人的人?”
张横道:“我慢慢杀,一点点的杀,总会杀的净。”
天刑老祖心中又是一寒,笑道:“痴人说梦!便是皇帝老儿也没有这么大的口气!再说,这天下间,还有比皇帝吃人最多的人吗?若不是皇帝昏庸无能,又岂能会有人吃人者?他们才是真凶!天下修士如云,又有谁敢去斩杀朝中奸臣昏君?”
他对张横道:“小子,没用的!莫说你杀不了老祖我,你便是杀的了我,这吃人的事情,你也管不完!”
张横摇头道:“以后的事情且不管他,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再说。”
他拍了拍天刑老人的胸脯,将牛耳尖刀在磨刀石上蹭了蹭:“一会儿可能很痛,你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