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元伯,你可来了!”
他拄着拐杖走到张横身前,含泪道:“你这妹子命苦,从小就没了娘,实指望她长大成人,寻一良夫入赘,继承家业,我也好瞑目西归。不曾想出了这场祸事,简直是无妄之灾,元伯,咱们是本家,你妹妹被妖魔作祟,你可不能袖手旁观,你又是城中民团教头,维护一地安稳,于公于私,你都得救我一救。”
张横与这张松只是两月时间不见,便发现他容颜憔悴,身体消瘦,苍老了何止三分,明明是四十来岁的年纪,却露出了下半世的光景来。
“世叔哪里话来?我家妹子既然有难,我这当哥哥的岂有不出手相助之礼?只是我一向事务繁忙,少有闲暇时候,因此不曾前来探望。本以为妹子不日便好,却没有想到是中了邪祟。”
他对张松道:“事不宜迟,还请带我进妹子房间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松喊来几名丫鬟和一个健妇:“你们去带张爷去小姐闺房一趟。”
张横背负双锏,腰挎长弓、箭袋,随着健妇和丫鬟走近一侧的月亮门,向小姐闺房走去。
他身后三十名精兵想要跟随,张横背对他们摆了摆手:“这是女子闺房,我一个男子进去,已然不妥,你们若是都进去,那算个什么样子?都在门口等着,留下两人随时听命,没我吩咐,不要进来。”
又对张松道:“世叔,我这些兄弟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汉,你可要好酒好肉的供着,不可慢待了他们。”
张松急忙道:“元伯你且去,这些兄弟我自然让他们吃好喝好,绝不敢怠慢。”
张横不再言语,身子穿过月亮门,转个弯,向闺房走去。
门外喧闹声入耳可闻,可一旦跨进门内,顿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外面的声音如同被一面无形的屏障给隔开了一般,这月亮门外与门内竟然如同两个世界。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