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精神病患者。
二毛忽然疯了似的冲出人群,揪住刘大富的衣领,哭着喊道:“刘大富,你他妈的为什么害俺啊,为什么啊?俺家的地可都改成了果林了,你让俺全家怎么活啊?”
刘大富眼神空洞,任由二毛抽打和撕扯他也无动于衷。
没有人上前拦阻,前来闹事的村民大部分都是各自村里改种了最多金农苹果的人,二毛的话深深刺痛了他们每个人的心,一双双眼眸黯淡了下去。
他们听信了谣言,得罪了陈康,就算自家果林里的苹果都烂在地里也怨不得人家康琴厂,只能算是自食恶果。
陈康放下喇叭,一步步走到二毛的身前,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汗衫上的灰尘。
“陈厂长,俺错了,俺真的错了,求求你....”二毛双膝一软,就要给陈康磕头求饶。
杨教授站在台上长叹一声,不忍再看。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陈康带着满腔抱负和全部身家投入到果品深加工这个行业,首先经历的不是信任和感激,而是栽赃和诬陷。
这种情况下,就算他一气之下真的拒收几个闹事村子的金农苹果,谁又能指责他什么呢?
“二毛兄弟,起来,咱们站起来说话。”
陈康双臂较力,把瘫软的二毛重新拉了起来。
“陈厂长,俺真的知道错了,俺不是人,俺不是人,求求您了,俺全家老小,可全都等着果林里的苹果了。”二毛鼻涕一把泪一把,边求饶边扇自己的耳光。
陈康回头看了一眼马兴,马兴立马小跑着把喇叭送到了他过来。
“乡亲们,二毛兄弟,我还有几句心里话,想跟大家说一说。”陈康平静道。
原本还有点小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都在等待着他的讲话。
“额....今天这事呢,确实搞的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