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瑜。”
吴县把脸凑近李瑜的头,轻声叫着李瑜的名字。
“嗯,什么事?”
李瑜正玩得高兴,心不在焉地问着。
“你身上,怎么没有香水味呢?似乎……似乎只有女人天然的体香。”
吴县吸了吸鼻子。
“嗯,作为军人,怎么能随便用香水一类的东西呢?那样不符合行动守则的。”
李瑜回答道。
“哦,我说呢,”
吴县再次吸吸鼻子,“其实,其实,你这自然的体香,也很好闻呢,如兰似麝,中人欲醉,我一闻到,就忍不住想肏你,呵呵,真是勾人呢。”
吴县笑了。
“你个大色狼,臭男人,不都是这样么?闻到女人的骚味儿,立即狼眼放光,兽欲勃发,哼。”
李瑜揶揄着吴县。
“嗯,也许吧。”
吴县又吸了吸鼻子,“唉,我真是好喜欢闻你身上的这股骚味儿呢。女人越骚,越可爱嘛。”
吴县轻拍着李瑜雪白的屁股。
“叫你说我骚,叫你说我骚。我身上,真的有骚味儿么?”
李瑜使劲地掐了一把吴县的屁股,吴县惨叫一声,赶紧投降:“你身上不骚,不骚,香,香着呢,香香的女人,真可爱,我爱死你了。”
吴县见她不再拧自己的屁股,又抗辩道:“不过,刚才似乎是某人说的,闻到女人的骚味儿,怎么怎么地。”
还一脸的不甘。
“切,你还说?你还说?”
蛮不讲理的李瑜,小手又在吴县的屁股上狠掐了一把。
“别,别掐了,哎,水好了,你去洗澡吧。”
吴县慌忙喊停,扶着李瑜,把李瑜放入水池,“我来帮你洗。”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