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梦卿一袭儒衫无风自动,玉面上飞快地掠过一丝痛苦的抽搐,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薛梅霞却没有放过他,无阻柔婉地轻轻说道:“夏大哥,你的伤势,全好了么?”她根本没顾虑到夫婿就在身旁,这种问话的神态、语气,能令每一个做丈夫的嫉妒。
傅小天,他始终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两个,丝毫没有介意。
夏梦卿有意无意地避开了那双令他心悸的口光,淡淡笑道:“谢谢你,小妹,我的伤势早就好了。”他似乎不愿多说一句。
薛梅霞应该是满腹的话儿,可是她如今就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一时,空气静得很尴尬。
傅小天是有心人,望着夏梦卿一笑,打破沉默,说道:“老弟,咱们待会儿再谈,容我先把事情解决一下。”
转过头来,立刻沉下了检。“站好了,听我说话。”
岳钟琪这才敢抬起头来,站直身子,恭谨答话,说得战战兢兢:“卑职.卑职洗耳恭听。”
傅小天扬了扬浓眉,道:“岳提督,我这次出京,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岳钟琪想使狡猾,可是当着这位神力威侯,他不敢,只得答道:“卑职知道。”
傅小天环目威棱一闪,沉声说道:“那么?你敢抢我的差事,谁给你的胆子?是因为你身怀密旨,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么?”
岳钟琪吓得机伶一颤,连忙躬身俯首:“卑职天胆也不敢冒犯侯爷。不过,卑职斗胆以为维护大清朝廷的安宁,这也是卑职的责任。”
好利的一张口,傅小天神色一变,倏又淡淡笑道:“算你有理,现在我告诉你,我自请出京,为得就是找回那两件御藏重物,这件事,我会做,用不着你们帮忙。”
岳钟琪道:“卑职省得。”
“那就好。”傅小天淡淡说道:“我来了大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