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道姑道:“这是无双的意思。”
南宫逸道:“阁下可不是无双……”
猛觉失言,想住口,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仔细想想,这句话大大地不妥。
可是虚幻道姑她没在意,笑了笑,道:“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
南宫逸道:“她该对我说。”
虚幻道姑道:“经我之口,告诉了南宫大侠,有什么两样?”
南宫逸道:“阁下该知道,那究竟不同,无双她绝不会陷我于不义,就算这是她的意思,那也得看我怎么说。”
虚幻道姑道:“贤伉俪总有见面日,我骗不了南宫大侠。”
南宫逸道:“无论怎么说,她不该这么想。”
虚幻道姑道:“我不认为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南宫逸道:“那是阁下的想法。”
虚幻道姑道:“我的想法是,真正陷南宫大侠于不义的是南宫大侠自己。”
南宫逸挑了挑眉道:“南宫逸愚昧。”
虚幻道姑道:“妾情似水,郎心如铁,眼看着一个痴情可怜人儿心碎肠断,泣血斑斑,也许南宫大侠真没考虑那后果。”
南宫逸道:“后果如何?”
虚幻道姑美目凝注,目光犀利逼人,道:“她花容憔悴,日渐消瘦,几乎不类人形,那非关病酒,不是悲秋,南宫大侠难道不知她为了什么,为了谁?”
南宫逸心头一震,口齿启动,欲言又止,低下了头。
虚幻道站美目异采一闪道:“兰姑娘的性情,南宫大侠该比我了解得更清楚。
她外柔内刚,一经决定了一件事,不是任何人可以改变得了的。尤其女儿家于情之一事心眼儿死得很,也痴得可悲,万一她心碎断肠,绝望之余,黯然远扬,遁入空门,或者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南宫大侠岂不要后悔不及?我不杀伯仁,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