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何况是血肉之躯,有灵性,有感情的人。
世界上最令人悲痛的,莫过于两个相爱的人不能结合了。
是人谁在有情的这一时间划下了一道鸿沟?
天乎?人乎?
突然间,李德威扬了眉,呼了一口气,迈步走了回去,步履仍是那么稳健,那么洒脱。
杨敏慧已经收了泪,可是——双美目红红的!
此情此景,最断人肠,现在变得很脆弱的沈玉霞也暗着洒了几点热泪。李德威走了进来,道:“小妹,我饿了,该吃饭了吧。”
祖天香深保地看了他一眼,眉宇问浮现起敬佩还带着怜惜的神色,道:“妹妹把下人都遣散了,我去做饭去。”
她转身往外走去。
沈玉霞道:“我也会,我给祖姑娘打个下手去。”
她跟在祖天香之后行了出去。
杨敏慧抬眼望向李德威道:“想不到她的意志这么坚决!”
李德威淡然说道:“我早就说过……”
杨敏慧道:“的确是少见的一个奇女子,令人敬佩,令人忧煞,她要不姓爱觉新罗那该有多好?”
杨敏慧的一双目光,一直跟着李德威转。
李德威没说话,默默走到书桌前,拿起了-本书杨敏慧道:“你送她到了哪儿?”
李德威眼望着翻开的书,道:“大门。”
杨敏慧有点埋怨,道:“为什么不多送送?”
李德威翻了翻书,道:“我认为设这个必要。”
杨敏慧道:“你一点也不难过么?”
李德威合上了书,把书往桌上一丢。
他走向窗边的椅子旁,道:“我不是人上人,小妹,可是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杨敏慧头低了下去,沉默了一下,始道:“这也许就是老人家为什么让你到西五省来的道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