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信可以问问赤魔教这位总巡察。”
桑傲霜没有问。
瘦小黑衣蒙面人却道:“姑娘,这是实情。我们这位使者虽不是本教中人,却具有相当大的权势,有些事二教主跟三教主确得听我们这位使者的。”
他头上罩着黑布巾,让人难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但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他趁机大大地拍了一番马屁,大大地谄媚了一番。
桑傲霜诧异地看了瘦削黑衣蒙面人一眼,道:“你是什么使者,你既不是赤魔教中人,你又是谁的使者?”
瘦削黑衣蒙面人道;“告诉姑娘也不要紧,我是罗刹国的使者。”
桑傲霜呆了一呆道:“你是罗刹国的使者,你不是中国人?”
瘦削黑衣蒙面人道:“姑娘误会了,我是中国人,我也是罗刹国的使者?”
桑傲霜道:“你既是中国人,怎么做了罗刹国的使者。”
瘦削黑衣蒙面人笑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姑娘没有必要知道,姑娘只知道我是罗刹国的使者就够了。”
桑傲霜道:“你这个罗刹国的使者,跟赤魔教有什么关系,赤魔教的教主又不是罗刹人,为什么会听你的?”
瘦削黑衣蒙面人笑道:“姑娘问的这些,属于罗刹国跟赤魔教的机密,我本不该说,然而姑娘是三教主的掌珠,不是外人,告诉姑娘也无妨……”
顿了顿接道:“赤魔教跟罗刹国的关系至为密切,赤魔教的需用都是罗刹国供给的,赤魔教想驱逐清主出关,收复从大明手中丢失的大好河山,罗刹国仗义伸手给予无限度的实力援助,赤魔教为了感恩图报,所以它听罗刹国的,我是罗刹国的使者,所以赤魔教的教主听我的,姑娘明白了么?”
桑傲霜神情雷动,脸色大变道:“我明白了,这么说,赤魔教所以到京里来,不是为来找我的。”
“不,”瘦削黑衣蒙面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