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这回事儿,一直到了请酒的前一天才知道。不是说她对咱们这样,我就在背后说她,她的两眼太活了,只怕不是什么好出身。”
凌燕飞道:“福王爷说她在旗您看不像,这话……”
安贝勒道:“我问过七叔,她是那个旗的。七叔总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肯定的来,要不就是干脆顾左右而言他。你说,她要真是那个旗的,七叔干吗这么支支吾吾的。”
凌燕飞沉吟着没有说话。
安贝勒目光一凝道:“兄弟,这些不谈它了。如今事情既已闹了出来,咱们就不必有什么顾虑,你只管放手干你的,一切有我……”
“大哥。”凌燕飞道;“这件事我不打算再管了。潜伏在福王府的赤魔教人已经跑了。即使万一他们要再兴什么风,作什么浪,外边有驼老,里边儿有您,赤魔教他们也难越雷池一步!”
安贝勒浓眉一轩道:“怎么说,兄弟,你怕了?”
凌燕飞微一点头道:“我是有点儿怕,我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让官家判我这么个罪!”
“笑话。”安贝勒虎目一睁道:“谁敢判你的罪,凭什么判你的罪。只凭个女人一句话她要害谁就害谁,要是这样的话,还有男人过的么?”
凌燕飞道:“大哥,您忘了,她是福亲王的福晋?”
安贝勒道:“我知道,可是你是海叔爷的再传。”
凌燕飞道:“大哥,老人家现在只是个百姓。”
安贝勒道:“即使是怎么样?试问满朝文武,连皇上都算上,那一个对海叔爷敢不敬重三分,尤其京里有一个安蒙我在,即使是闹到宫里,我也要把这件事闹个清楚。”
凌燕飞微一摇头道:“您的好意心领。用不着这样,这件事我不管了,她应该消消气了。”
安贝勒脸色陡然一变,旋即“哦”地-声道:“我明白了。兄弟,你是怕连累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