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李豪道:
“这么说,我头一个试的这位是孙三爷了。”
他听见那个二爷叫“孙三爷”了。
那位孙三爷傲然点头:
“不错!”
李豪道:
“‘七郎八虎’是连褚老爷子爱女都算上,姑娘家也称虎。”
美艳红衣女子道:“姑娘家为什么不能称虎?”
是了,母老虎,昔日“梁山”上,不就有位“母大虫”
么?
李豪道:
“我都明白了,孙三爷可以动手了。”
那位孙三爷还真听话,扬掌就扑向了李豪。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褚老爷子的高徒,毕竟比刚才的那些个,甚至截击李豪的那些个,高明多了。
只是,可惜——
李豪道:
“你不行,换一个来吧!”
他随话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孙三爷的腕脉,微一用力,立即松手。
只这么一下就够了,那位孙三爷只觉腕子上像上了一道火热铁箍,一荡、一麻,吓得他急忙抽身暴退,差点没撞在那位赵大爷身上,等赵大爷伸手扶着他站稳时,他还惊魂未定,混身直冒冷汗。
也真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那位孙三爷如今知道李豪扎手到什么程度了,他没敢再动了。
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傻瓜,入目那位孙三爷的遭遇,谁还能不知是怎么样一个情形。
赵大爷、秦二爷、王四爷、褚姑娘几位,或许是关系着面子,不能就此退缩,或许是还有点不服气,秦二爷那里一卷袖子就要动。
那位赵大爷抬手一拦,道:
“我来吧!”
不知道是“正好”,还是“师兄有命,不敢不听”,秦二爷他没再动。
那位赵大爷一副从容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