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秋道:“听翠格格说,她还有个哥哥,是不是?”
李豪道:“不错,贝勒纪玉。”
楚云秋道:“那这位金老爷就不可能是肃亲王。”
李豪道:“恩叔是说——”
楚云秋道:“金老爷年岁不大,不可能有翠格格那么大一个女儿,更不可能还有翠格格的兄长那么大一个儿子。”
白回回道:“楚爷说得对,这我知道,这位‘肃王爷’是皇上的叔叔辈,恐怕都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
楚云秋道:“这就对了。”
李豪道:“这么说,金老爷不是肃亲王。”
白回回道:“不是。”
李豪道:“那么,肃亲王‘四宝斋’的便笺,怎么会为那位假董姑娘所用。”
楚云秋道:“这有两种可能,一是金府的人冒用了肃亲王‘四宝斋’的便笺。
一是‘肃王府’也牵扯在这件事里,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那就有待咱们查明了。”
白回回道:“不难查,大少爷认识‘肃王府’的翠格格,从她身上着手,很快就查明白了。”
李豪没说话,暗暗皱眉头。
□□□□□□
晚饭了,时候不早了,李豪没再出去。
吃过了饭,洗过了澡,李豪在自己屋里,一个人在灯下想事。
他在想,恩叔为什么那么反常,在那件事上跟他那么计较。
其实,楚云秋不必那么提醒他。
他不会在此时此地分心,而且,楚云秋为他李家,为了他,跟爱侣分离,十几年音讯毫无,不知生死。
艰苦的把他带大,艰苦的陪着他习武学艺,完全牺牲了自己,他怎么会不知道,恐怕在楚云秋跟爱侣重逢团圆之前,他是不会涉及男女情的。
只是,恩姨跟弟弟书儿呢?这么多年了,他都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