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条儿绿黄黄的,似是叫暑天气?闷得无精打彩低垂着,不过,倘有一丝阴凉可乘。
秦宝宝见卫紫衣额上冒汗,面庞微红,道:“到前面路边的柳树底下歇歇马吧?大哥,日头太毒了。”
点点头,卫紫衣道:“好。”
一转头向另三乘说了。
五人四马来到柳荫底下,飘身落地,任由马儿在荒地上吃草徜徉,他们自躲到荫凉的树下去,解下水袋,猛喝几口。
秦宝宝突然从怀里摸出一只折扇,坐在卫紫衣身旁,展开扇子煽风,卫紫衣顿觉凉意袭身,暑气渐消,笑道:“你怎么想到要买扇子?”
吃吃笑着,秦宝宝道:“出门在外可不比社里随时有窖藏的冰吃,以前在少林寺,明智、明理随时都藏把扇子在怀里,寺里的大和尚不在身旁,就拿出来猛煽。”
马泰听得好奇,道:“少林寺不准用扇子么?何必要等长老不在才能煽风。”
秦宝宝见马泰、战平、紫秋如都围过来,就这个煽几下,那个煽几下,多煽卫紫衣几下,让大家都凉快,边道:“也不是不准用扇子,只不过被大和尚看见,会责备他们修为不够,不能达到心静自然凉的境界,说不定那位大和尚也热得心头一把火,又不好意思当众煽凉,就会要他们念经消暑,自己心里就会好受点,这叫“清凉咒”。”
大伙儿都笑了,卫紫衣摇头道:“你该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大和尚那会那么坏心,惩罚别人来娱乐自己?真是小儿之见。”
紫秋加附和道:“少林寺的高僧,修为极深,那会这么小心眼。”
秦宝宝白了她一眼,道:“我大哥说的你都赞同,我说的你就反口相讥,难道我是在胡说八道么?”
紫秋如面庞一红,冷道:“你小孩儿原本就不修口德。”
眼珠子一转,秦宝宝道:“如果我说得出一番大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