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抬头就着目光看一眼门上的题字,见横区题着的字,秦快差点脚步不稳,原来这座阁楼名曰“栖凤楼”!
“栖凤楼,毒凤凰,栖凤楼,毒凤凰……”
秦快喃喃念了一次又一次,心痛如绞,自语道:“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万一她真是……,俺该怎么办?她会这么无耻?”
“洗涤山庄的溃灭,乔家……不,骆家兄弟沦为孤儿,全庄百多条生命之死全是她所造成,天啊——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而且她可能是……”
“这件事倘使传出江湖,爹与堂伯颜面何存,俺又将如何自处?”
秦快抱着头,脑子一片混乱,坐在“栖凤楼”下的台阶寻思对策。
这时,杂沓的脚步声混杂着争吵声由远而近传来——
“我决意将那小子撕成一条条的肉条,下油锅炸得酥脆,拿到街上叫卖。”
秦快听出是酒鬼的大嗓门,不禁诧异。
“你好不嘿心,自己不敢吃人肉,居然想害别人。”
这次王大秃粗俗的嗓音,秦快更感奇怪,这些日子,他甚少与他们打交道,没想到他们居然酒鬼混在一起。
“谁说我不敢吃,老子还想喝他的血,啃他的骨,才足以泄恨,真他娘的恨死人。”
“老子看得出你很贪吃,那‘秦快酥肉条’正好给你下酒,不过,他那里得罪你?”
“光今晚的事还不够么?”
“老子不是说过,绝不会是他。”
“你跟他老交情了,自然替他说话,这叫他娘的胳臂往外弯,有名曰:吃里扒外!”
“喝!老子吃了你什么,你们跟老子又有什么狗屁关系?要不是看在小陆份上,老子就给你一顿好揍,要不是还有一点正义心,老子管你们这些狗屁倒灶的乌歪事?!”
“又是谁强拉你来凑一脚?鸡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