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己方弟兄,不要为色所迷,掉入敌方的温柔陷阱,重蹈刚才之辙。
就在一干女子呆怔之时,卫紫衣又威严的道:“俞头儿,你还在等待什麽?”
俞浩洪声回应,同时暴喝:“给我围上去狠杀!”
他的声音甫自唇缝吐出,他高大的身形已经猝然斜施,一溜冷电自他手里暴射,半月弯刀眩目又阴森的光华击向首当其冲的李荣,也是一把好手。
俞活的副手“铁头”陶德以下的弟兄自也不会闲着,全往敌人的狠处杀,而一干叛徒自知无活命之理,也红起眼想杀几个垫棺材底,双方这一行动,均出手狠辣,招式悍野,身形俐落,不消多久,鲜血渗着惨号阵阵传来!
这时席如秀已提着陈东升的人头回到卫紫衣身边,道:“启禀魁首,就是这狗崽子在‘龙王府’遇见官非品,明白自己被耍,又邀龙王赴战不获,胡口乱扯官非晶与咱们有勾结,引动龙王报复私心,下令对官非品师兄师妹行刑至死,属下大怒割下他的人头,以察官非品师兄妹在天之灵。”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卫紫衣黯然叹息,道:“这件事你办的很好,待子丹取回他们师兄妹遗体,缝回人头合棺入殓,就以陈东升及龙王项上人头祭灵!”
卫紫衣说得斩钉截铁,席如秀凛然答应,将人头交一位弟兄带回总坛。
文凤眉好像要吃人一样,咬牙切齿的道:“卫紫衣,你有人性没有,人都死了你还狠心让他成断头魂?”
“人头是我砍的!”席如秀冷喝一声,义正严词道:“老妖婆,我想奶自家心里明白,如今的一切均是奶一手造成的,由於奶心胸狭窄,不知廉耻,不辨是非,不自量力,唆恿陈东升背叛,他的死该由奶负责!”
文凤眉简直快气昏了头,冷烈的叱道:“你强词夺理!一切错在卫紫衣那天杀的不该侮辱我。”
席如秀一听简直快气破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