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道:“奇怪的是,你们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展熹微微一笑,道:“他只是顽心重,并无害人之意,所以大家过了也就算了。再说,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要他不调皮,岂非太残忍了点。更何况因为他的爱捣蛋,也为我们这些江湖老油条带来不少欢乐,大家疼他唯恐不及,又那会去告密。”
卫紫衣心情戚戚焉的点点头,道:“话虽如此,这样任他胡闹下去行么?”
展熹很有信心的道:“这点请魁首宽怀,他慢慢长大自然就会懂得收敛,等他长大一定会成为再世潘安,翩翩佳公子,不过,我还是喜欢他现在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顽童模样,实在无法想象他少年老成的样子。”
卫紫衣古怪的望着展熹道:“你倒是比我了解他。”
展熹豪迈一笑,道:“魁首是当局者迷,我们则是旁观者清,魁首不必吃醋。”
“去你的。”卫紫衣笑骂一声。
若有所悟的看了卫紫衣一眼,展熹又道:“在宝宝的杰作中,魁首可能是最轻的受害者了。”
卫紫衣叫道:“我最轻?那小家伙每到晚上都耍赖不肯睡,弄得我也睡不成,我只好说些江湖上的事情哄他,他还以为我在讲神话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哩!这些日子来,我的嘴皮子都被他磨利了不少。”
无奈的摇摇头,又道:“想起上次的苦饭和甜鱼汤,我实在不敢想象这位小祖宗这次准备如何对付我,也搞不清他那来这许多精力胡闹。”
展熹苦笑道:“不仅是魁首,我和老战也一定逃不了,说不定战平现今正在求救无门呢!如果他傻得替宝宝解了‘睡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