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八,一个绿豆,一看自然对了眼,何况还有你最喜欢的金钱做中间人。”
卫紫衣懒懒的道:“老展,速战速决,我对他已经厌烦透了。”
展熹答应一声,准备下杀手。
胖掌柜见状大惊,叫道:“不,不,你们……你们可不能杀我,这里是有王法的地方啊,你们这些刽子手凭什么杀我?你们不怕王法的制裁么?不怕杀头么?你们有本事应该去找主谋人,跟我为难算什么英雄好汉?”
见卫紫衣及展熹无动于衷,胖掌柜好象准备豁出去了,一改刚才懦弱状,站起来,嘶声吼道:“我可是在这儿落第生根十多年的安份老百姓,如果左右邻居若发觉我被害了,他们一定会怀疑你们下的手,然后告到官府,你们以为自己是皇帝的大舅子?敢在天子脚下胡作非为?”
展熹目光一寒,道:“好汉你装够了,英雄也扮完了,还有什么遗言?你如果知道有王法也不会干下这等事,至于我们敢不敢,你马上就会知道,不劳你操心,你只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就够了。至于主事人,那位帐房先生自己会告诉我们‘他’是谁?
‘金龙社’的探子早就盯上他,任他插翅也鸡飞。”
话声刚落立即疾手点了他“哑穴”及“软麻”穴,将右掌贴于他大脑后,运功一震,从此胖掌柜就变成了痴痴呆呆的病人,终日活在梦里,他最爱的黄金白银对他再也不具任何意义了。
清脆的马蹄声跶跶向着“子午岭”方向而去,远山如黛,晴空碧澄,时有微风阵阵轻吻面颊,这时看去,阳光变得抚媚娇人,远山郊野的树木也那么清翠顺心了。
卫紫衣和展熹一言不发的默默骑马,二人似乎部在想着心事,对于眼前的如画景色一点也看不进去。
轻咳一声打破沉寂,展熹道:“呃,魁首可已想妥了如何应付宝宝那一关?要不然,后果……”说着以苦笑代替下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