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个劲地苦笑。
是的,若不是他命唐杰陪着秦宝宝去吃早茶,唐杰也不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常老人觉得这一切自己应该负全部责任,并不能怪罪唐杰,更不能迁怒于秦宝宝。
包括唐竹老人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第二头毛驴的身上。
他们相信,这头毛驴的肚中一定藏着秦宝宝。
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秦宝宝不慌不忙地由毛驴肚中钻了出来,而且她还摇晃着脑袋,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卫紫衣上前两步,故意—板脸,道:“宝宝,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秦宝宝一噘嘴,不乐意地道:“大哥,你可不要冤枉了宝宝。”
卫紫衣又好气又好笑,一指唐杰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秦室宝满不在乎地道:“是他自己愿意的,又不是我逼他的。”
真是天晓得,若不是她逼着唐杰装扮驴子,唐杰又怎会自讨苦吃,受这份洋罪?可是,秦宝宝脸上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却又不得不让人信她说的全是真话。
卫紫衣当然不相信,他是最了解秦宝宝的,可还未等他再问,唐杰却已嘴里哼哼着道:
“不怪宝少爷,是我自己要钻驴肚的。”
他的话刚说完,立即又从椅子上跌坐到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回呀,他不想被人抬下去也不行了。
大厅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众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之中不乏包含着对秦宝宝的敬佩之意。
因为,能让人做了不愿做的事,而自己又不敢有半句怨言,硬要说是自己要干的。有这样能力的人,恐怕非秦宝宝莫属,只有她才能够办得到。
就见秦宝宝一头扑到了卫紫衣的怀中,撒娇道:“大哥错怪宝宝,宝宝要罚大哥。”
卫紫衣此番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