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有人接应,用弓箭击上一条绳索射过来,让他抓着绳索腾身飞渡,于真气将泄,身形下沉之时,那对崖之人凝聚真力适时一抖绳索,使他藉以借力飞渡过去,应该不是难事!”
这确实是好辩法,如此一来,别说只是三十多丈,就是再宽上十来丈,也无多大困难!
可是,南宫逸奇心念电闪之间,竟冷了头,道:“这办法虽可以弥补他功力的不足,可以飞渡过去,但其可能性仍然不大!”何瑶卿问道:“为什么?”
南宫逸奇道:“原因是对崖那接应之人,不但必须是一位内功真力两皆深厚的上乘高手,绳索回收的手法不但必须极快,而力量时间更须配合得恰到好处,绝不能有丝毫失误。
是以,这办法说来容易,使用起来却是极为困难,极险!”这分析不错,是理,也是实情。
何瑶卿美目眨动地想了想,道:“那么,依……”
她话未说完,南宫逸奇突然抬手朝她一摇,阻止地低声说道:“禁声!”蓦地,腰下削壁间一点白影一闪,冲空直上,那是一支浑身羽毛雪白的信鸽。南宫逸奇星目寒芒电闪,倏地一抬手,五指箕张微曲“虚空摄物”,疾朝向那支白毛信鸽凌虚抓去!那支信鸽刚刚飞出崖上,突遇吸力,虽然双翅连扑,尽力挣扎想掐脱吸力,但是如何能够,终于落入了南宫逸奇的手掌中。白鸽浑身羽毛雪白,找不出一点黑点,双眼火红,煞是可爱。
鸽腿上系有一个小钢管,解下铜管,旋开螺丝盖,取出管内的小纸条打开一看,上写着:“义父,秘密已泄,南宫逸奇已化装易容成易老鬼由瑶卿丫头掩护陪伴进入庄内,少林、峨嵋两派掌门、丐帮帮主都已和南宫逸奇连成一气。各率派中高手来凉州,秀姨和施汉元等人全落入对方手里,现禁凉州罗刹寺中;情势已极危急,如何应付,请义父速赏卓裁!
儿文吉敬禀”
看完字条,南宫逸奇立即侧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