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秀点点头道:“是的,我在江湖上的名声虽然不太好,且被一般武林正义侠义之士,视为淫娃荡妇,其实,在那时之前,我尤是清白女儿之身,在当时的那种情形之下……”说至此处,忽然幽幽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既已失身于他,不甘心情愿的跟他又有如何,难道我还能杀了他不成,再说,我纵然想杀他也办不到,他武学功力毕比我高,我根本不是他的敌手!”南宫逸奇心念转动地沉思了刹那之后,倏然转向何瑶卿说道:
“何姑娘,照这等情形看来,令尊倒实在大有可能是另外之人冒充的了!”何瑶卿双眼眨动地道:“南宫大侠之意可是说我爹他老人家决不是那种……”
南宫逸奇点头接口道:“不错,令尊生平光明磊落,为人正直,乃是位关外武林同道共钦敬仰的当代大侠,以其使用于田姑娘的那种卑鄙手段而言,实在不似令尊的为人,与今尊那光明磊落正直的性情也大违不合!”语锋一顿又起,接说道:“纵然一时名利熏心,欲图称霸武林,君临天下,性情或有改变,但也决不至于变得那么卑鄙无耻!”
闻人解语忽有所悟地接口说道:“我想起来了。”
南宫逸奇问道:“姑娘想起什么来了?”闻人解语甜美地笑笑,道:“是的这番话启示了我。”
语声一顿,目视何瑶卿回忆地问道:“卿妹,你还记得三年多年,有一次他和我义父忽然吵了起来的事情吗?”
何瑶卿双眼眨动地想了想,点点头道:“姐姐知道那次是为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
闻人解语玉首微摇了摇,道:“伯父和我义父本是情逾兄弟手足的至交好友,自我懂得人事以来,就从未见过两位老人家吵过,可是,那一次不知为了什么事情竟然争吵起来,而且吵得很凶,尤其当时伯父那种目射凶光,神色狰狞的样了,实在吓人,完全不似以往那种和颜悦色的神态,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