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呆,被这个问题问住了,“这个”两字出口之后,竟未能接得上话来。
南宫这奇在听得心念又是倏然一动,接口说道:“姑娘,关于此点,我倒有点想法解释。”
何瑶卿凝目问道:“南宫大侠有何想法解释?”
南宫逸奇微微一笑道:“对方如果是令尊的熟人,或是早有预谋,在庄中布下两个心腹之人,如此,对庄中的环境等等,能够了解清楚,颇有可能,也在情理之中,自是不说是不对!因此,何瑶卿不由微点了点头,双眉深蹙地道:事情若果真如此,那么我爹呢?而我又该怎么办呢?……”
烈火姥姥接口说道:“以老身之见,姑娘应该立刻回庄,伪言身体不适,在庄中住上一段时间,暗暗留心观察之后再说。”
南宫逸奇突然把头一摇,“这办法使不得!”何瑶卿一怔,道:“为什么?”
南宫逸奇缓缓说道:“事情若如果所料,则对方显然是个心机十分深沉狡诈,而又非常高明之人,姑娘如今回庄小住,因为内心已有所疑,在言语态度上难免有些不自然之处,尚或因而引起对方的怀疑,那后果可就……难料难想了!”何瑶卿双眉倏地一扬,道:“南宫大侠就那以低看我恁地无用,不如人么?”
南宫逸奇含笑摇头道:“姑娘误会了,姑娘慧质兰心,才智皆高人,我怎敢低看姑娘,而是因为……”语锋微微一顿,接说道:“俗语说得好,‘事不关己则罢,关己则乱’。”
这话不错,是理,也是人性的自然现象。
何瑶卿眨了眨眼睛,道:“那么我尽量多加小心谨慎些就是了!”南宫逸奇摇头道:
“姑娘,我仍然不赞成。”
何瑶卿眉锋微蹙了蹙,道:“那么依照南宫大侠的高见呢?”
南宫逸奇微一沉思,问道:“姑娘可愿相信我?”
何瑶卿道:“我要如果不相信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