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宝楼’上。”
虬须大汉道:“他是怎样个人,有多大年纪?”
南宫逸奇道:“黝黑的脸孔,穿着一身黑衣年约二十多岁。”
虬须大汉沉思地问道:“他和齐朋友是旧识么?”
南宫逸奇摇头道:“萍水相逢,缘才一面。”
虬须大汉倏地嘿嘿地一笑道:“齐朋友,你上了当,受了骗了。”
南宫逸奇星目一凝,问道:“何以见得?”
虬须大汉道:“这里根本没有这们的一个人,他分明是存心冤你的。”
南宫逸奇摇头道:“但是我却不以为然,我和他素昧平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他实在没有理由冤我。”
虬须大汉道:“齐朋友既认是如此,那就请退到百丈以外去等着他好了。”
南宫逸奇目光凝注地道:“在这里等不行么?”
虬须大汉摇头道:“不行。”
南宫逸奇道:“为什么?”
虬须大汉道:“日前起,此地周围百丈以内已被立为禁地,非经允许,不准擅入。”
南宫逸奇轻“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语锋一顿即起,问道:“阁下高处大名?”
虬须大汉道:“姓翟名俊。”
南宫逸奇道:“翟阁下,我请问,这‘罗刹寺’可是十方香火之地?”
虬须大汉翟俊道:“是便怎样?”
南宫逸奇道:“既是十方香火这地,你翟阁下凭什么将此地立为‘禁地’?”
翟俊摇头道:“不是我,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南宫逸奇问道:“不是你翟阁下是谁?”
翟俊道:“是敝上。”
南宫逸奇心念一动,又问道:“贵上是哪一位?”
翟俊答非所问道:“齐朋友可以退出百丈以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