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逸奇笑笑道:“这么说,阁下必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高兴时才喝上两杯了。”
黑衣少年微一摇头道:“阁下错了,我是在气闷烦恼时才喝上两杯。”
“哦。”
南宫逸奇星目眨动地道:如此,我奉劝阁下就别再喝了。”
黑衣少年道:“为什么?”
南宫逸奇道:“俗语有云‘酒入愁肠愁更愁’,在气闷烦恼的时候最好别喝酒。”
黑衣少年淡在一笑道:“但是俗语也有‘一醉解千愁’,之说,多喝点酒,飘飘若仙,那气闷烦恼自可一笔勾销!”南宫逸奇笑笑道:“阁下所言虽也是理,但是,那不是解气消烦之道,‘一醉解千愁’只是一种逃避现实,暂时的消愁之法,过了今晚,明朝酒醒时……”
黑衣少年接口笑道:“多谢阁下指教,不过,今晚是今晚,明朝是明朝……”
倏地抬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朝南南宫逸奇一举,道:“为表谢意,我敬阁下一杯。”
话落,回杯就唇一饮而干。南宫逸奇没有说话,含笑地接受了黑衣少年的敬酒,也干了一杯。放下酒杯,黑衣少年目光倏然一凝,间道:“阁下不是本地人氏吧?”
南宫逸奇点头道:“在下来自南方。”
黑衣少年星目一眨,道:“讨教贵教大名?”
南宫逸奇道:“姓齐,‘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齐,单名一个‘精神奕奕’的奕字。”
黑衣少年道:“小弟姓任,名叫可玉。”
语声一顿又起,接着问道:“齐兄前来关外是?……”
南宫逸奇道:“做生意。”
任可玉道:“齐兄做的是什么生意?”
南宫逸奇道:“药材皮货。”
任可玉道:“齐兄常来关外么?”
南宫逸奇摇头道:“不,这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