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弟子认为实在没有见的必要。”
“哦……”南宫逸奇点首淡笑地道:“这话倒是很对,不过……”语锋一顿,倏朝怡能沉声说道:“怡能,你去请好两位进来,就说方丈现正在后院净室恭侯,但是千万不要说有我和宇文大侠在,知道么?”
怡能望了天愚老和尚一眼,神恭敬色地点头道:“弟子遵谕。”
话落,双手合十躬身为礼,转过身,迈步往外走去。
天愚老和尚突然扬声喊道:“怡能!”怡能只得停步回身问道:“师叔有何谕示?”
天愚老和尚迟疑了一下,道:“你不必去请那俩位施主进来了。”
怡能没有开口说话,目光却转望向南宫逸奇。南宫逸奇才盖代,聪明绝世,他当然明白。怡能望向他的意思,于是逐即望向天愚老和尚冷冷地问道:“方丈可是怕见那两位?”
天愚老和尚摇头道:“弟子并非怕,而是……以弟子的猜想,两人可能是来寻仇的仇家,所以……”
南宫逸奇接口道:“那正好,也更就就请来他们进来当面说清楚曲直,谁是谁非,然后再作妥善的了结。”
天愚老和尚微一迟疑,道:“可是……这是弟子私人的过节仇怨,该由弟子自己了结。”
南宫逸奇道:“我说过不由你自己了结了么,再说,你尚还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又怎能断定是来找你寻仇的,怎知是你自己私人的过节仇家呢?”
这话不错,是道理,也是实情,天愚老和尚不由哑口无言以对。
南宫逸奇接着又转向怡能抬手一挥,道:“怡能,你去罢。”
怡能躬身应了声“是”,转身疾步而去。刹那,净室内有着一股令人难耐的沉寂,这沉寂,使天愚老和尚和连定安心中都有着不安和窒迫之感。南宫逸奇和宇文旭都默默地静坐着,尤其是南宫逸奇的脸色神情,一片冰冷!天愚老和尚虽然